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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衣旧事

第91章 雪里的人

顾长明本章 2986 字更新于 2026-10-22古风传奇

他记得那夜下雪,记得有人跪在雪里说自己是清白的,也记得自己当时没有回头。

如今那人回来了,穿着比他更整齐的官服,笑着唤他一声“周大人”。

刀光在梁上停了一瞬。周凛想,人这一生大约总要为某一夜的选择还一次债。

更鼓停了。巷子深处有人推开一扇门,门轴响得像一声叹息。

北城的更鼓敲到第三遍时,周凛才把刀从鞘里抽出半寸,看了看刃口上那道旧缺。

锦衣卫的旧档房没有窗,只有一盏油灯。灯下堆着十年前一桩没结的案子,纸角都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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